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吏部尚书杜玄征。

“杜爱卿，朕记得，你当年便是从招贤馆中脱颖而出，被先帝看中，这才有了今日吧？”

年过花甲的吏部尚书杜玄征连忙出列，恭敬回道：

“回陛下，确有此事。若无当年先帝破格提拔，便没有老臣的今天。”

赵彻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
“很好。”

“算算日子，今年的招贤馆，也该开了。”

他的目光，缓缓地在几位成年皇子身上扫过，最终，落在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，仿佛置身事外的六皇子，楚......